太守讶然。

百姓理应叩拜天子,郁臻现在称帝建制,自封为帝,竟不需要他跪拜,实在让人理解不了。

可不用跪也确实能让他的腿和膝盖好受些,便没有多说什么,上前一步将册子呈上:“陛下,这就是我接任以来骏阳府城的所有税收记录,人口记录。”

郁臻嗯了一声,没有看,而是问:“你家里人可搬走了?”

陈車点头:“已于下午搬到他处去了,住所已打扫干净。”

“行。”郁臻打着哈欠起身:“今日有点晚,这事儿明日再聊,先回去休息吧,赶路这么多天,朕也有些累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多少钱来着?你还没说呢。”

陈車连忙道:“这太守府并非我名下产业,是历代太守都能住的地方。”

换而言之,就是不用钱。

郁臻哦了一声:“那就不跟你客气了。”

随即笑眯眯的对郁柳:“走,咱们先去选房间,选最好的!”

“好。”郁柳牵着她的手往外走:“都听姐姐的。”

晚上。

郁臻夫妻二人带着铁牛同薛桥山几人一同吃了晚膳,又让他们各自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院落后就回屋早早歇息,只为了精神抖擞的迎来第二日。

她一觉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铁牛和郁柳也不知道那里去了,她穿好衣裳,准备打水洗漱,可当开门,外面就有端着水盆,脸巾,还有牙刷青盐的俩婢子迎了上来,柔顺的跪倒郁臻面前磕头:“陛下。”

郁臻眉毛一皱:“起来。”

婢子听话的站起身,但依旧是低着头,柔顺的不能在柔顺。

这一看就知道是太守送过来伺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