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車一愣。

还给钱呢?

还有这好事儿?

陈車忽然觉得郁臻倒不像想象中那般吓人了。

太守走后不到一小时,薛桥山二人一狗回来了,汇报战况:“主公,经过清点,天府军俘虏一千四百人,伤残六百人,骏阳城军六百人,伤残三百零七人,两方共损失七十八匹,剩余十二匹。”

“按照主公的吩咐,已经将骏阳府城布下银杀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郁臻点头:“干得好,安抚伤残兵士,发放药品,战死马匹宰杀分给他们吃了,将剩余无伤的起义军和兵士编到一起训练,你们二人各带一支队伍。”

“是。”

“哦对了,以后你们就跟我和郁柳一起住在太守府吧,反正够大也住得下,方便开会了。”

“是。”

“去吧。”

“末将告退。”

待二人离开,郁臻才和泄了气儿的皮球似的趴在了桌子上,对身后的陆丰和三人道:“别杵着了,赶紧找凳子坐下,日行八十里,骨头都要颠散架了。”

陆丰和笑道:“这也是离得近,马匹养的又好,从虎威山到这儿才花了几日功夫,若是北方边塞,一走就要几个月呢。”

郁臻道:“丰和,你去街上找家干木工的,让他连夜打一张议事桌来,明日开会用,坐在这公堂上实在没那感觉。”

陆丰和点头:“等下臣就去。”

“e。”

天快擦黑的时候太守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摞册子,见到郁臻便要跪,被郁臻拦下了:“不用跪,站着说坐着说都行,一把老骨头,再把膝盖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