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炕,还生了火盆,屋子里暖洋洋的,郁臻脱下棉袄随手搭在了炕头上,转身牵着郁柳的手回到了外屋。
张宝被薛桥山压在地上半跪着动弹不得,眼珠子咕噜咕噜直转四下打量。
“桥山,把他放开吧。”
“是,主公。”
薛桥山松开手,但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时刻注意着张宝的一举一动。
而张宝则是震惊于薛桥山的称呼。
主公?!
这个叫薛桥山的好汉,竟然叫一个女人主公?!
简直是太奇怪了!
郁臻给张宝到了一杯热水,笑道:“千夫长请坐,外面天寒地冻,喝杯热水去去寒气。”
张宝没有动,粗声粗气的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跟着我混,奉我为尊,第二个,死。”郁臻也不废话。
张宝和那群普通的起义军兵士不一样,能坐上这个位置必定是有脑子有自我思想的,若是不能唯她所用,就只能宰了。
张宝问:“跟你混?跟你混什么?当山匪?”
郁臻道:“你们起义军要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张宝大惊:“可,可你是女人!女人,女人又怎么能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