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摇头,疑惑。

郁臻嘲讽的勾起唇角:“只有没本事,怂蛋的男人才会打女人,因为人的劣性根,只会欺负比自己还要弱小的人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李大柱不服:“又不是我一个人打,那些官老爷也打,难不成他们也是没本事?”

“对。”

“因为他们没本事,因为他们有病,以虐待女人来发泄自己的不满,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你知道那群当官的为啥会打你们吗?因为你们比他们更弱小,更没用,所以他们通过凌辱你们而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有人还是很不服:“可是大家都这么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给了聘礼,进了我家的门,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郁臻都快被气笑了:“从来如此就是对的吗?女人并不是你们附属品,私有物,她们拥有独立的人格和思想,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物件儿,还你想打就打,你咋不打你娘?你娘也是女人!除了长个几把之外能有点啥用?你咋不跟别的好男人比,非要茅坑里找坨屎看看你俩谁更臭是吧?”

接下来就是一阵唇枪舌剑,从各个角度来说明女人的重要性,如何尊重女性,尊重生命,又该如何看待种族,并且立了一个死规矩:“从今往后,谁如果在让我知道有人打女人,虐待儿童,种族歧视欺负胡人,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郁臻说完,一巴掌拍碎了眼前的小木桌,呲着牙,笑的阴森森的:“不信咱们试试。”

她站起身,冷冷的巡视了一圈众人:“我从来都不开玩笑,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请求,而是命令。”

具体的规矩她还要和丰和再商量,而她也不指望这群人一下就能改变思想,郁臻其实觉得这群老顽固是真的没救了,她看中的是下一代,下下一代。

既然没救了,就只能去制约,让他们知道这个事情不能犯,犯了之后会有什么下场,要异常严厉,严厉到他们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