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寒风嗖嗖的刮,郁臻把寨民们聚集到了学堂里,烧上火炭去去寒气。

郁臻和郁柳并排坐在一起,看着面前这一张张为了生活饱经沧桑的脸,缓缓开口道:“李大柱。”

坐在人群中的李大柱哎了一声:“陛下,我,我在这儿呢。”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郁臻为啥这么多人谁都不叫,只叫他。

郁臻:“我听说你还打老婆?”

李大柱一听是这事儿顿时放心下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洋洋得意的道:“那当然了,当男人的有几个不打老婆的?老婆是越打越听话,就是得打。”

他身边的女人嘴角乌青,眼眶紫了一圈,半边脸肿的厉害,可见被打的有多严重。

这种智障发言,真是让郁臻火冒三丈,她冷笑一声:“你好像还挺得意。”

“也,也说不上得意吧。”李大柱挠了挠头,憨笑:“女人就是贱,不打不行。”

说完,看着郁臻越来也黑的脸色,猛然间回过神来。

对啊!

眼前这位主子大人,也是女人啊!

他顿时一个激灵,心里直喊糟了,蠢了吧唧的补救道:“当,当然了,陛下您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你知道打女人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做出来的吗?”郁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