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有啥用?可能买上一瓢水,一斗米?钱啊钱,放在现在最是无用。”老头坐起身来,笑道:“老头子以前去过塞外,倒是见过与你相似的眼睛,可他们是绿色的,你呢?可是与塞外人的混血?”

郁臻一边卸下背篓,一边答:“非也。”

她拨开自己的上眼皮和下眼帘,用小拇指敲了敲银白色的眼珠:“我这只眼睛是假的,另一只也是有了异变,才生的如此。”

老头来了兴趣,坐起身,眯着眼睛去看郁臻眼眶中的银白眼珠:“小儿,何人给你做的眼珠?竟如此逼真,巧夺天工。”

“我爹。”郁臻笑:“老大夫,我想与你换点草药,能够预防瘟疫的。”

她掀开扎着破布的背篓,从里面拿出面粉袋子解开口子:“这里是十斤面粉,全部给我换成草药。”

老大夫眼睛一亮,惊讶道:“你倒是个有本事的人,这年头竟然还能弄到这么细的粮食。”

郁臻笑而不语。

“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抓药。”老大夫起身拖着步伐朝药铺里走去,游走在草药间抓药配药,嘴里还念叨着:“你倒是有先见之明,旱灾饿死的人太多,尸体没人管,早晚要生疫。”

郁臻伏在柜台上,撑着下巴问:“老大夫,城里现在情况咋样?”

“勉强活着呗。”

“为啥不往外跑?”

老大夫苦笑一声:“绿水县里有一口老井,旱灾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靠着那口老井吃水,后来前段时间井干了,想往外跑,但又听说北方起了起义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打过来,就又不敢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