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肥的虫子!”女人惊叫,看着大肥虫子眼睛都绿了,一个劲儿的咽唾沫:“这东西能吃吗?以前我们上山砍柴,也在里面见过,可谁也没有吃的。”

郁臻嗯了一声:“土猴子,可以吃。”

实际上就是天牛的幼虫,炸着吃特别香,小时候不值钱,现在被炒成高价贵得很。

她将手指插进孔洞里,将大白虫子捏出来,看了眼男人怀里的贵儿,淡淡的道:“先给贵儿吃吧,生吃,里面的浆能解渴。”

女人的眼顿时就红了,又要给郁臻磕头,被郁臻拦下了:“有劲儿干点别的。”

说完又看向大根和致远:“拿着你们的破伤风之刃过来也跟着砍。”

各人顾各人的。

这树粗,有人大腿粗,一颗里面的天牛幼虫不少,四个人砍了一会儿就差不多有一碗的量。

郁臻端着半碗土猴子回到铁牛身边,捻起一只扔到了嘴里,一咬就爆浆,那味道说不上来,没有熟了香,但这玩意儿能吃饱,毕竟周围有这么多颗树呢。

“真的要吃这个?”铁牛有点接受不了,委屈巴巴的。

“不吃就得饿着。”郁臻捏着土猴子送到铁牛嘴边,哄道:“不难吃。”

“好……吧……”

郁臻嚼着土猴子,撑着下巴看正在忙活的三人,道;“不知道你郁哥怎么样了。”

“过得肯定比我们好,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