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到现在还没说个婆家。
做这么晦气的买卖,又瘦的跟个麻秆似的,肯定不好生娃娃,生不出娃来,哪个婆家愿意要,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儿了。
郁臻将搓洗的满是泡沫的小衣在水里涮一涮,两下就透干净了,在河边洗衣服就这么个好处,好透衣服。
她用的是皂荚粉,也没有添加剂,纯天然的对河水也没有污染。
郁臻的就几件小衣和内裤,洗起来很简单,没一会儿就洗好了,她将衣裤拧干净放盆里,起身端着盆拿着小马扎就准备回去了。
她可不敢多呆,一会儿花婶儿指不定还要说什么呢。
其实说来说去,就那么点东西,无非就是问她这么还不说婆家之类的废话。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现在也不是六七十年代了,结婚那么早干什么,就算是三十岁了,四十岁了,只要她有钱,帅哥还不是信手捏来。
她不着急呢。
回到家,郁臻将小衣和内裤挂好晾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半了,正好可以做中午饭。
郁臻刚准备开火,外面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郁臻小妹,你在么?”
郁臻走进院子里一看,是秦峰和韩雪月两人正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看见郁臻,顿时眼睛一亮:“没开火吧?”
“还没呢。”郁臻划着火柴点烟:“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