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来回十几次,高乐高瓶子很快就一大半了,足够她用很久了。
野桃胶和皂角米还需要泡发一段时间,她等着下午在煮,用来当下午甜点。
紧接着她就要打扫战场,虽然住的没那么奢靡华丽,但总是要干净一些的。
郁臻扫完院子,进屋从抽屉里拿出一罐之前磨的栀子花粉,往皂荚粉里倒了一些混合。
一瓶原始而充满花香的洗剂用品就彻底做好了。
她将小衣和内裤,还有皂荚粉瓶扔到盆里,一手拿着盆,一手拿着小马扎去了河边浣洗衣裳。
村子里的人基本都是在河边洗的,毕竟水要花钱,而且流动的水冲洗更简单,一下就能冲洗干净,不用来回换水。
郁臻去的时候河边只有花婶儿,看见郁臻端着盆子过来,笑问:“来洗衣服啊?”
“嗯。”郁臻踩着水,摆好小马扎坐下,往小衣上到了点皂荚粉揉搓起来。
花婶儿看了一眼她的皂荚粉:“还用皂荚粉呢,这玩意儿洗不干净,现在谁还用这个啊。”
“我用。”郁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卖力揉搓,皂荚粉清理脏东西的效果是很好的,如果没用,为啥那些洗衣用品都要加皂荚才行?
“你也不嫌麻烦,一块肥皂也就五块钱。”这丫头真是扣到家了,连块肥皂都舍不得买。
郁臻淡淡的说:“不一样。”
花婶儿撇撇嘴,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扣儿,还没见过扣到连块肥皂都舍不得买的,整天守着纸扎铺子,能赚几个钱,更何况还是在村里,之前都是因为郁家纸扎手艺好慕名而来,现在国家政策改了,哪儿还有买这些黄白之物的,顶多就是烧点纸钱,小卖店就有卖的,谁大老远跑这儿来买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