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原本淡淡的血腥味猛然变得浓郁,一旁的徐莹见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两声,然后又一次哭天喊地的忏悔起来。

“救命,救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工作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唐禺缓缓起身,昵了眼手背上溅上的血渍,很是嫌恶的皱起了眉头。

他伸手,从保镖手里接过一张湿巾,仔细的擦拭着双手,启唇,漫不经心的说道,“刚才在病房的时候,你想用南宝的身世威胁她,是吗?”

白贞才闻言,像拨浪鼓一样不停的摇头,泣不成声的说,“没有,我没有,我没想说她的身世,真的,我没想说。”

“无所谓,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唐禺抬了抬眸,看向二人的眼神无波无澜,唇角微扬,森冷的笑容看得让人心惊,“重要的是,你们让我的南宝不开心了,既然你们学不会闭嘴,那我就帮帮你们吧。”

唐禺说罢,转身,睨了眼一旁的保镖,淡声说道,“割了她们的舌头。”

二人大惊失色,哭嚷的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大声求饶。

“舌头?不行啊,不能割舌头啊,好汉饶命啊,饶命啊好汉!”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说了,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求您了!”

唐禺充耳不闻,他提步向屋外走去,丝毫不顾身后两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门外,苏木早已等候多时了,他听着房间里刺耳的嚎叫声,忍不住的皱了下眉,“唐禺,你丫的也太狠了吧,这可是医院,你当心惹火烧身。”

唐禺侧首,瞥了苏木一眼,“这是你的私人办公室。”

苏木愣了愣,“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