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半垂着眸子,没有作声,目光森冷看向墙角蜷缩成一团的母女。
被凌虐了超过四个小时的白贞才母女此时早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
二人见唐禺来了,皆是一边痛哭一边求饶道,“我们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您放了我们吧,求您了。”
唐禺凉凉的掠了二人一眼,没有说话,近了一步,不疾不徐地伸手,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把崭新的匕首。
他稍稍俯身,唇角勾勒出的笑意诡异到让人心惊,薄唇轻启,语调幽幽地说,“我不喜欢道歉,也不喜欢忏悔,比起求饶,我更喜欢直白坦率的方式。”
他说着,垂眸,目光在白贞才的双手上掠了一眼,“你刚才,是用哪只手指的我的南宝?”
白贞才怛然失色,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这一刻更是白的吓人。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她不断地后缩,恨不得自己能直接和身后的墙融为一体。
唐禺漠然置之,眼底没有半点起伏,“既然你不说,那这两只手,我就都收下了。”
话落,他手高高抬手,不假思索的将刀子扎在了白贞才布满血痕的右手上。
“啊——”
女人哀嚎的哭叫声震耳欲聋。
“嘘,安静点,还剩一只。”
唐禺说着,抬了抬眼,不疾不徐的将扎在白贞才肉里的刀拔了出来,下一秒,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