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侯府的老夫人在这个时候给林母下请帖,分明就是有意刁难!

现下,林母当真是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她若是不去,那便是扫了老夫人的雅兴,也下了城阳侯的面子!

可她若是去了,那之前因她染病而被婉拒的所有达官显贵,就都得罪了一个遍!

而且,人家在背后还得窃笑着议论,林母为了攀附城阳侯而费尽心机、不择手段!

看来,这个下马威,林母是不受不行了!

林幼仪心中不禁愤愤的犯起了嘀咕:这个萧余安,还真的是片刻也不消停!

他把老夫人这尊大佛请回来,难怪城阳侯近几日,都没有任何举动。

想来,城阳侯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

诚如林幼仪所猜想的一般,城阳侯已经在老夫人的小佛堂,跪了整整一夜。

可即便如此,老夫人也没给他一点好脸色!

要不是突然来了军务,皇上急招城阳侯入宫商议的话,他还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才能让老夫人松松口。

林母端着刚做好的荷花酥,迈步走入厅堂,一抬头,就看到林幼仪这个小机灵鬼儿,拧着眉,一脸忧愁的坐在那里闷声不语。

“这是怎么了,一脸的老大不痛快!来,趁热先吃点荷花酥,你昨儿个不是还说馋了吗?今儿个呀,管够!”

林母说着,拿起一块荷花酥,吃了吹之后,伸手送到林幼仪面前。

林幼仪这才缓过神来,赶忙接过荷花酥送入口中咬了一口。

“嗯,就是这个味儿!还是娘做的荷花酥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