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从宫里回来后,没两日的事情。奴婢也是刚刚去门房给您那请帖的时候,听那些下人们说的。奴婢还听说,城阳侯府的老夫人,回府的时候排场可大了!就连城阳侯都在城门口,站着等了足有半个时辰呢!”

杏儿说完,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林幼仪,见她面沉似水,便接着说道。

“奴婢方才本来想说的,但见小姐您似是心情不佳,便没敢拿这些小事烦扰您。呀,这请帖,该不是城阳侯府的老夫人差人送来的吧?”

杏儿壮着胆子猜了一下,说完,便惊讶的捂住了嘴。

“正是!”

林幼仪说话间,伸出手指,将那张请帖向前推了一下。

杏儿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拿起请帖,展开来快速看了一眼。

“城阳侯府的老夫人要举办讲经大会,邀请夫人前往听经?那是好事呀!夫人素日里吃斋念佛,心意虔诚,便是讲经论道,怕是也不输那些佛口蛇心的官眷吧!”

“什么讲经大会,我看是鸿门宴吧!”

“小姐,您为何这么说呀?”

林幼仪心中起疑,她隐约记得,上一世,城阳侯府的老夫人因不服神都气候变化,一直留在故里将养着。

城阳侯纯孝,每逢年节,必定亲往探望。

皇上感念城阳侯孝悌忠勇,还曾当着百官的面,对他赞许有加,并特需城阳侯每月多七曜沐休日,好方便他回乡探望老母。

这一次,城阳侯府的老夫人回来的如此之突然,寸节又赶得如此之巧……

林幼仪怎么可能不起疑心?

萧余安!

又是萧余安捣的鬼!

什么讲经大会,城中但凡给林幼仪发出过邀请的府邸,都知道林母染病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