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不紧不慢给叶羁怀捶着背,却缓缓道:“哦,那你们武馆的人也不怎么样嘛。”
叶羁怀这时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徐千望望叶羁怀,又看看路石峋,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叶羁怀放下茶杯,便起身道:“去看看。”
路石峋这时道:“义父,也让溪成跟着吧。”
徐千闻言看向叶羁怀。
只见叶羁怀展开折扇,一面轻摇一面大步往屋外走,只道:“都来。”
路石峋开心地迅速小跑跟上了他义父。
叶羁怀资助的武馆开在京郊,却从来用的不是本名。
武馆的学生都只知道是京城一个很有钱的“牛先生”收留了他们,教他们武艺,让他们顿顿吃得好,有教书先生定期来给他们讲学,将来还能参加朝廷的武举考试。
徐千先叶羁怀一步赶到了武馆,跟学生们说牛先生待会儿就到。
学生们都很兴奋,主动列队,想看看这个牛先生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牛先生姓牛,会不会长得跟牛一样壮?”
“应该比牛更壮,有钱人每天都山珍海味的,估计牛先生是个大胖子。”
“而且名字这么土,可能是个土财主吧。”
“不可以对牛先生不敬!要不是牛先生,我妹妹就被卖去青楼了。”
“知道了知道了。”
……
但始终有个小少年十分沉默。
这少年个子在同龄人中不算高,脸有些长,嘴里还叼着颗狗尾巴草,目光里藏着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