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羁怀答:“暂时还没有, 但他见过苗人。”
路石峋眼底顿时乍现一片肃色:“义父, 他找你麻烦了?”
叶羁怀从路石峋脸颊移开手, 只答:“无事。”
路石峋垂眸想了想,忽然望向叶羁怀,问了一个他憋到现在的问题:“那……义父喜欢溪成送的礼吗?”
叶羁怀眼睫微颤,并没答话。
路石峋却迫不及待追问道,“那皇帝老儿送的什么?义父若喜欢,溪成也去买来!”
但还没等叶羁怀答话,只听屋外传来徐千的声音:“叶大人,徐千有急事求见!”
叶羁怀很快转身。
路石峋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声线虚弱弱的,甚是委屈:“义父……”
叶羁怀无奈,绕出屏风后,直接在桌边坐下了,对徐千道:“徐大人有何事,就在这说吧。”
路石峋兴高采烈地追出来,站到叶羁怀身后,开始给他义父锤肩膀。
徐千进了屋,对叶羁怀道:“叶大人,武馆那边——”
徐千猛地一顿,抬眼望向叶羁怀身后的路石峋。
叶羁怀开口道:“无事,徐大人但讲无妨。”
徐千这才继续道:“之前同您提过的韩飞,要走。”
叶羁怀道:“是那个精通骑射的少年?”
一听到“少年”,路石峋立刻竖起耳朵。
徐千答:“对,就是他。他说不愿参加武举,说当武将没前途,还说会把之前我们帮他母亲治病的钱都还掉,然后退出武馆。”
叶羁怀握着折扇一端,还没答话,路石峋却忽然出声道:“那个什么韩飞的,骑射很厉害吗?”
徐千望向路石峋,答:“次次考核都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