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赶紧去搀扶季容笙,关切地问道:“陛下,您怎么样了?奴婢这就扶您回紫宸宫请太医为您治伤。”
季容笙抬手阻止,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只是流点血罢了,不碍事,也死不了。”
他又看向沈念,见她蹙着眉头,怕她担心自责,便又宽慰道:“明日是你的生辰,明日午时,朕会在颐明园等着皇后。”
说完了这句话,季容笙艰难地扶着王贵的手臂起身,可一动伤口又刺痛难忍,就连那明皇的龙袍上都渗出了不少鲜血,他强忍着痛,道了声,“回宫。”
“皇上,您慢些。”
季容笙强撑着出了长信宫,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他从胸口摸出了一方帕子,擦拭手上的血迹,终于还是撑不住了,“王贵,宣太医。”
他两眼一黑,倒在了王贵的身上。
长信宫外,王贵那焦急的声音传来,沈念觉得甚是解气,流了那些多血,最好是在床上躺上几天下不来床。
花影惊慌未定,跪在沈念的面前,“小姐,是奴婢没用,差点连累了小姐。”
沈念搀扶花影起身,“无妨,起来罢。”
好歹这个谎算是圆过去了,好在没被季容笙发现摄政王早已翻窗离开,算是逃过了一劫,沈念捂着怦怦乱跳的胸口,仍然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