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日这一战难以避免,庆元军已经许久未上过战场,今日他便试试庆元军的战力到底如何。
也可检验庆元军这些年的训练成果。季凌洲对长歌小声吩咐了几句,只见白日里,一支焰火直冲云霄,马蹄阵阵,地动山摇,身穿黑色战甲的庆元军策马疾驰而来,从后方入了这座山谷。
太子见到这支军队,脸色一变,见到庆元军那标志性的藤甲,“这是庆元军。”没想到先帝竟然将镇守云南边境的庆元军留给了摄政王。
不过季容笙也并非毫无准备,他缓缓抬手,“来人,带上来!”
两名金吾卫押着珍太妃出现在山上,而元氏兄弟也被五花大绑,绑得结实,跪在地上。
“殿下,属下无能,唯有以死谢罪!”元启正要咬舌自尽,却被身边的金吾卫一拳打落了一颗牙齿,塞了块破布在嘴里。
元氏兄弟被堵住了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季容笙轻嗤了一声,“莫让他们死了,孤要让皇叔和皇叔身边的人看看,到底是那些跟着皇叔出身入死的兄弟重要,还是这个女人重要。”
季容笙撩袍下马,走到季凌洲的面前,看着脸色苍白的沈念,唇角含着笑,可那笑却让人心生惧意,毛骨悚然。
“孤想知晓皇叔会怎么选,是选自己的母妃和那些衷心耿耿的手下。”季容笙稍作停顿,指向沈念,“还是选她!”
选了心上人便会寒了手底下那些为了他出生入死的将士们的心,季凌洲所谓的贤德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
“念念,别怕,我今日绝不会再丢下你的。”季凌洲紧握着沈念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