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卷车帘,沈念从车帘的缝隙中瞥见太子手中的刀刃,那刀刃上刺目的鲜血,令人触目惊心,与季容笙的目光对视,让她更是吓出了身冷汗。
她见到季容笙唇上的血迹,那眼底与鲜血如出一辙的鲜红,更是吓得她不小心拂落了手里的茶盏。
季容笙听到车里的动静,暗自勾起了唇角。
季容笙还想再走进,却被长歌拔剑阻拦,而李安也拔出腰间的佩剑,只等太子一声令下,便准备迎战。
“沈念,你以为孤会不知你心里的盘算?今日夜国使臣入京,孤临时将李安调走,便是给你机会,让你和皇叔以为自己能逃出去。”
沈念气得双手紧握成拳,终于推门而出,“太子早知我的计划,又命人暗中监视,将我当成猴一样的戏耍,太子是觉得很好玩吗?”
季容笙冷哼了一声,“是你辜负了孤,是你将孤的信任随意践踏,是你不识时务,放着孤的皇后不当,非要与他勾结,是孤纵你太过,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季容笙话锋一转,扯了扯嘴角,却并不见几分笑意,“不过孤还应当感谢你,若不是因为你,孤还寻不到这般好的诱杀摄政王的机会。”
然后缓抬手,命令道:“弓箭手准备。”
两侧山顶上埋伏着身披战甲,手执弓箭的金吾卫。
季凌洲此前一言不发,他将双手拢于袖中,冷笑了一声,“太子不会以为本王真的只带了这几个人,便天真地以为本王今日真的毫无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