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用这些俗物告知沈府的所有人,沈念是他珍视之人,是他的未婚妻子,从今往后,他不容任何人欺负她。
他走到沈念的身侧,低声地道:“念念,我知你不喜欢,但这些只是表明我珍惜你的心意,有我在,从今往后便没有人敢欺负你。”
沈念心中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感动,不觉湿了眼眶。
他脸上带着宠溺的笑,“那只发簪怎的不见念念戴上?是不喜欢吗?”
沈念摇了摇头,“是那支发簪太过贵重的缘故,臣女担心将它弄丢了。”
是担心弄丢了,不能还给他,日后便不能和他解除婚约了吗?
季凌洲有一瞬间的黯然,他抿唇一笑,很快掩盖了眼底的那丝落寞,“无妨,一支发簪而已,没有什么能比念念更珍贵。”
“那支发簪念念带了吗?”
沈念点了点头,从荷包内拿出那支嵌着南珠的珍贵发簪。
季凌洲很自然的接过发簪,替她簪在发间。
沈懿瞬间变了脸色,这支发簪,他觉得很眼熟。
发簪上的这颗南珠饱满圆润,莹润剔透,这支发簪便是先帝亲手为珍妃雕刻,再让匠人嵌上了这个雷州上贡的宝贵珠子,这支发簪价值连城,还是先帝御赐之物,这样难得的珍贵南珠,连当今皇后的凤冠上都没有,却戴在了沈念的头上。
沈懿吓得跪在地上,以额触地,叩了个响头,“殿下这发簪实在太过贵重,小女她不能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