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还没坐稳,便又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心中更是惊慌不安。

刘管家为摄政王上茶,季凌洲坐在上首,捧起茶盏,唇角微扬,看上去心情极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冲沈念淡淡一笑道:“仓促之间来不及准备,无法事事周全,唯恐委屈了念念,这些薄礼还请沈将军收下。”他微微停顿,看向沈念,笑道:“本王对念念一见钟情,已立誓此生非她不娶!还望沈将军能应允我们的亲事!”

季凌洲的话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沈念被茶水呛得咳嗽连连,心想,不过是假意定亲,倒也不必说的如此严重。

季凌洲见沈懿更是惊诧不已,没等到回复,抬眸看了沈懿一眼,“沈将军可是不愿意?”

沈懿终于拭去了额上的冷汗,摄政王亲自来求亲,他又怎敢不答应,他又吓得直挺挺一跪,恭敬地道:“微臣不敢,小女蒲柳之姿,能得殿下垂爱,是小女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微臣多谢摄政王殿下抬爱!”

本来是一句谦逊之言,可季凌洲洲却当了真,他一脸认真地道:“从见到念念的第一眼,本王便认定了她。本王亦相信自己的眼光,沈娘子担得上本王的王妃。”

言外之意,他不许任何人说沈念的不好,既便沈懿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沈念更是因为他的话,脸红似飞霞,她微微一怔,看向季凌洲,好像在想他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季凌洲关切地道:“念念怎么了?可是嗓子觉得不舒服?”

沈念摇了摇头,“多谢殿下关心。”

也不知道季凌洲今日到底是怎么了,那些肉麻的情话随口拈来,这满屋子的贵重之物,他竟还说仓促之间来不及准备。

季凌洲像是明白沈念的心思,知晓她不喜欢这些俗物,他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