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然后焦急地问道:“小姐,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奴婢怎会躺在地上?难道府里进了贼人不成?”
沈念没有回答,只是忍不住地落泪,想要将心底全部的委屈都释放出来,哽咽着道:“花怜,明日我就去向兄长要一些人手,牢牢地守住这个院子,不叫任何人闯进来。”
花影大惊道:“难道方才当真是有贼人闯进来了?小姐可有受伤?”
又见沈念的脖颈上红肿了一大片,急得大声道:“呀!小姐这里受伤了,奴婢这就去给小姐拿药。”
花影又道:“奴婢这就去禀告将军,将军一定会抓到那个贼人的。”
沈念摇了摇头,抹去眼泪,“没事了,以后我小心些便是了。”
既然季容笙要硬闯沈府,便是父亲和兄长都在,他也敢这样做,他武艺高强,只怕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花怜将沈念搀扶起身,笑着安慰道:“那奴婢去给小姐打水净面,小姐放心,奴婢会守着小姐的。”
因季容笙的闯入,今夜沈念睡得并不安稳,又梦回前世,半夜被噩梦惊醒,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好在花怜守在身侧,后半夜才浑浑噩噩的睡过去,直到天亮时分才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昨夜沈盈上门威逼利诱,沈念始终没有松口,也并没有答应搬走,今日田氏便带着人上门,这会儿已经带了几十个护院家丁进了丹霞院。
一见沈念,田氏的脸上便堆上了笑容,她上前一把握住沈念的手,笑道:“念念,盈儿的身份不比往昔,自然也不便再同我一道挤在暗香院,再说,你如今也没有议亲,白白占了这么大的院子,也不合适,对吧?这样,待盈儿嫁入梁王府,让梁王殿下出面给念念寻一门好的亲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