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咬破了他的唇,用力地推开他,便要向外跑去。
季容笙紧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我不过是亲了你,你便如此不情愿,昨夜你和皇叔难道不是什么都发生了吗?”
沈念那厌恶的眼神表明,她讨厌他。
他的念念又怎么可能讨厌他呢!
他扫了一眼桌案上沈念画簪子图样,他一把抓起那张轻薄的纸,质问道:“这是什么?是送给皇叔的?”
还未等到沈念的回答,他便气急败坏地道:“沈念,你给我听清楚了,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孤不在乎你和摄政王发生了什么,但你只能是我的,你若敢和摄政王定亲,我定会让你后悔!”
他眼神冰冷,带着警告,气得将手里的纸张撕碎,碎纸飞了一地,沈念抱膝坐在地上低低地哭出声来,她的心里难过又气愤,气季容笙简直就是个疯子,他分明心里已经有了陆朝颜,为何还要为难她。
更恨他像噩梦一样缠着自己,怎么也甩不掉。
她缩在角落里,也不知道季容笙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直到身体感到越来越冷,心像是沉到冰湖里。
她抹去脸上的泪痕,将地上散落的碎纸片一张张地拾起来,收进贴身戴的荷包内,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去将花怜和花影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