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沈念素来乖巧听话,在宫里不争不抢,更没想到她在家中竟被逼迫至如此地步。
田氏更是仗着沈懿的宠爱,处处陷害沈念母女,而沈懿竟然不管不顾,是非不分,简直糊涂至极。
季容笙这才明白,原来他竟然从不曾了解过沈念,也不知道她原来在沈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听闻季容笙突然前来,沈念脸色一白,差点连站都站不稳,她一心躲着季容笙,为何还是无处可躲,她是不愿再见季容笙的,可季容笙是大周太子,她却没有别的选择,更不能不见。
她顶着和陆朝颜相似的脸,还真是造孽,躲又躲不过,不免觉得心中沮丧。
沈懿听闻太子来了府中,心头一惊,不耐烦地看向一旁哭哭啼啼的田氏,怒斥道:“赶紧噤声,哭哭啼啼的让太子殿下瞧见,成何体统!”
沈懿皱眉不悦,又见发妻萧氏虽然病得脸色难看,举止却是不慌不忙,虽他不喜萧氏,但觉得萧氏不愧是出自名门,一言一行都是门名淑女该有的样子,而田氏终究上不了台面,哭哭啼啼的不成样子。
他赶紧整理衣袍,携妻妾和女儿迎了出去,对季容笙行了跪拜大礼,恭敬地道:“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微臣有失远迎,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季凌洲目光冷冷地扫过沈懿,最后停留在低头垂眸的沈念。
他终于见到沈念了,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些,还好,这一世她不会有前世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他们也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只是他一见到沈念,胸口那密密麻麻的疼痛再次袭来,他们在一起的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一股脑地全都在脑里晃动,他只觉心疼难忍,满脑子都是沈念因被陷害,无法辩驳,最后自焚在他眼前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