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从中挑拨沈兰时兄弟和沈家父子感情,她不过是装可怜在沈懿的面前哭几回,只过了两日,沈懿照样去了她的房里。
沈懿陷入沉思中,他出身行伍,性情暴躁,并无多少耐心教导子女,信奉棍棒下出孝子的那一套,但沈家最终还得交到沈兰时手中,他最终要倚靠之人还是沈兰时这个嫡长子。
他冷静过后,便也觉得有些怀疑,田氏入府之前,他便已是儿女双全,沈念和沈兰时也是极为敬重孝顺他这个父亲,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今日这般父女一言不合便剑拔弩张的局面。
沈念一向乖巧懂事,又何曾这般疾言厉色地顶撞过他。
而就连他的幼子旭儿也极害怕他这个父亲,不似从前那般快乐明媚,总是一副畏畏缩缩,胆小怯懦的模样。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便松开手中的鞭子,道:“罢了,你冲撞长辈,便罚你在丹霞院闭门思过,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田氏当场便震惊了,她没想到沈懿会雷声大雨点小,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她因沈念方才说的话更加怨恨了她,田氏哪能放过如此大好时机,便急忙上前哭诉道:“老爷,方才念念的话叫妾身实在无地自容,万不敢再以妾低贱的身份掌管这偌大的将军府。”
她又跪在沈懿的面前继续哭道:“将军,你还放妾回扬州老家吧,妾实在没脸再呆下去了。”
田氏话音未落,季容笙便迈进了沈家前厅,身边的长随李安高声道:“太子殿下到——”
方才田氏为难沈念,沈念父女发生争执的话,季容笙全都听见了,沈念入宫三年,他竟从来不知,她在沈家的处境竟如此艰难,受了这么多委屈。
而沈懿竟打算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动家法,用鞭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