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洲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季容笙知摄政王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尽管他心存怀疑,但也不敢冒然得罪了季凌洲。
季容笙不动声色地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拱手道:“既然沈小姐不在此处,那孤便不打扰十三叔养病了,孤这便先行告退了。”
季容笙来得匆忙,走得也急,沈盈在身后小跑着去追季容笙,可季容笙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等她一路同行的意思,沈盈提起裙摆跑得满脸通红,急得在身后大喊道:“太子殿下,还请等等臣女。”
雪天路滑,沈盈还摔了一跤,谢长庚摇了摇头,看得直皱眉,叹道:“都是沈家的女儿,这行为举止还真是云泥之别啊!”
谢长庚又望向季凌洲,神色激动地问道:“殿下,昨晚我见到的那仙女是不是沈家大小姐?”
他没能等到回答,谢长庚回想起昨晚见到沈念的情景,声音越发兴奋而激动,“原来她叫沈念,念念,果然个好名字。”
这般绝美的佳人,超脱凡尘的绝佳的气质,便是天宫仙子也不过如此吧!
他猛地拍向自己的头,都怪他,昨晚喝酒误事,错过了和佳人共度美景良宵的机会。
许是拍得太过用力,也不知怎的他的颈后顿觉如同针扎一般疼。
他明明记得昨夜睡在雅居,为何今早会在下人所在的偏院醒来,还和几个臭男人挤在一起。
“殿下,我昨晚是如何去的偏院?为何我总觉得被人打了一顿似的,脖颈酸疼,头晕脑胀的,”关键是对于昨夜发生之事,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