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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看了他半日,道:“你不是甚么懦夫。倘若你本不愿去打仗,但却因为畏惧铁木真,违心地去了,这才是懦夫之举。”

郭靖听了这话,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略觉安心。

正欲说话,却闻慕容复道:“此事现在我知道了,你不必再管。”

※※※

“萧兄,这是做甚?”

萧峰停下给马匹系肚带的手,抬头瞧去。

朱聪立在帐前,满脸讶然神色,瞧瞧背上已然捆好简单行李的坐骑,又瞧瞧作行旅打扮的萧峰。

“收拾行李。”

萧峰应,俯身将马肚带拴紧,顺手亦将靴筒紧了一紧,直起身来。

“这是又要出远门么?”朱聪奇道。“……才从冬窝子回来,怎么又要走?”

萧峰不应,掀起帐帘,低头走入。不料朱聪竟然不请自来,自说自话,跟着他大喇喇走入帐内。萧峰眉头微皱,不作理会,只当不看见他一般,自顾自来回走动,拾掇起帐内各处一应零碎用具,装入随身行囊。朱聪倒也不在乎他理不理会,倚于炕边,闲摇折扇,斜眼瞧着他收拾,偶尔应声帮忙递递拿拿。

袖手瞧了一会,问道:“这些日子铁木真派人四处寻你,遍寻不得。你去哪里了?

萧峰头也不抬,顺口敷衍道:“没去哪里。出去散了散心。”随手将肩头褡裢卸下,搁于炕上,拖过自己平日睡的那床被褥,动手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