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听好了,本侯今日绝非谋逆,而是拨乱反正。”小侯爷站在大殿台阶下向上看去,言语所指皆向着沈栖霜。
沈栖霜瞥了他一眼,随即轻笑道:“我竟不知谋朝篡位也这般冠冕堂皇,侯爷果然是让朕开眼。”
“究竟是谁冠冕堂皇?”小侯爷反问:“陛下久病多时,何来的继位诏书,又为何不曾召集心腹议事?”
“立诏之事,敢问哪位大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圣旨当真是陛下亲手所写?你们相信继位确有此事,无非是因为陛下从来向着永安王!”
“这件事,本身就处处漏洞。”
皇帝寝宫中,
曾经的皇帝,如今的太上皇缓缓睁开眼,他嗓音沙哑问道:“现在什么时辰?”
宫里好似没什么人伺候,安静地能听到风声。
“回陛下,卯时已过。”
一个声音隔着门窗从外面传来,皇帝的贴身太监推门进来。
“扶朕起来,朕有事交代……”
“陛下,”大监欲言又止,躬身扶起太上皇,说:“在您生病这段时间,永安王殿下拿着诏书宣告继位……您如今是太上皇。”
皇帝也愣了愣,他何时立过诏书?
反应过后骂了句“兔崽子”,又接连咳几声。
大监连忙道:“陛下保重身体,殿下也不过是看在如今朝中无人把持,恐怕日久生变……”
“所以他要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