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放学后,你们几个到这里找我。”
原以为逃掉的几人不经喊出声来:“不要啊~”
“再喊!”老杨声不大,却坚定地说,“我看你们力量太弱,再喊就加一套力量训练。”
“不”字才发出半个音,三四只手将他的嘴捂个严实。
唐寒钧捋捋自己的额发,今天又要被唐窗岭骂了。
放学来找老杨的话,去唐窗岭那里一定会迟到,要被他骂死,都怪自己。
“我给你们个机会。谁要是立刻能完成,放学就不用来了。”
老杨这一说,庄夫子不乐意了:“杨老师,本就耽误了上课时间。”
“我!”唐寒钧高举一只手。
老杨发话:“去。”
唐寒钧三两步上杠,旋转,下杠,赢得那几人连声赞叹。
老杨一笑:“去吧。”
庄夫子带着几人雄赳赳气昂昂返回教室。
为首的庄夫子率先发现转角处人影一闪:“前面两位学子,上课时间,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似乎被惊吓到,拔腿跑起来,庄夫子一看,这还了得,提腿便追,唐寒钧几人对看一番,夫子都跑起来,我们,我们也跑吧!
夫子毕竟不再年轻,跑了没多远,就停了下来,扶着自己的双膝边喘边道:“你们,给我追。”
几人巴不得做这事,来不及答一声好,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射出去。
身后又是一声:“回来!”
“啊?”夫子叫回就回呗。
待他们跑回原处,夫子已将气喘匀:“还是上课重要。”
“夫子回来了!”望风的人一喊,整间教室都动了起来。
搬桌子的搬桌子,扫地的扫地,有人摊开书本,有人打开笔记。
庄夫子踏进教室,环视一周,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究竟哪里不对。
第一排坐着的某人,默默将自己放倒的书扶了个正。
“咳咳,虽然出了点意外,但今天该讲的内容还是要讲。”庄夫子扫一眼自己的书卷,“打开翻到第十四页。”
之后的日子倒平平静静,他们在安稳中迎来年假。
年假一共放十八天,从腊月二十九一直放到正月十六,是整年中,唯一一次长假。
为了学子们能好好享受难得的假期,夫子、老师都不会布置太多作业,嗯,每一科都是这样讲的,不过几科加起来嘛...唐寒钧决定不要去想,还是赶紧回家。
好久没见爷爷,不知他身体如何,也不知道二伯...虽然每次爷爷来信都说他很好,可总有种…希望只是自己想得太多。
腊月二十九的弘道学院门外,挤满接学子回家的马车,这么多马车排在一起,又是一番家世、财富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