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钧就势鼓掌称赞:“厉害,厉害,真是好厉害。”
“哼哼~”他得意得直哼哼。
唐寒钧的目光被坐在单杠上的杜鹤影吸引住,他瘦弱的胳膊撑着杠身,绷直的脚尖微微抖动,看他的样子,有些害怕这个动作,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老杨怒喊:“干嘛呢?!继续!”
“我…我…”杜鹤影想说什么,大概觉得说出来不好,只好收声。
老杨越催,他越着急,一着急力气就更加分散,便更不敢往下做。
唐寒钧几大步跑向他:“鹤影兄,我在一旁保护你,你放心做!”
杜鹤影回头望见他坚定的眼神,咬咬下嘴唇,腰部手腕一同发力,听见唐寒钧再次呼唤他的名字,他才将方才紧闭的双眼睁开。
我做到了?杜鹤影十分开心,他快快让开,高兴地跳到唐寒钧身旁:“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唐寒钧也笑得很开心:“恭喜你!你真的做到了!”
“行了。”老杨指着队伍最后边,“没做的赶紧后面排队,”
又指着一处空地:“做完的去那边练习。”
两人对视一笑,背对背往各自的队伍中去。
有时候人生的道路,总是由不得自己,在一些不得已中,人和人就不得不背道而驰。当发现彼此距离遥远,再想靠近,总是求而不得。
所谓珍惜,只有失去后,才能明白,等到失去时,却想不起从哪个时候开始失去,这才是最大的悲剧。
老杨说到做到,那些没完成的学子统统被他留下。
同班的抹着额头的汗:“我不信,老杨还能一直让我们留到下节课去!”
“就是。”
“下节课可是庄夫子的。”
庄夫子为人严谨,上课严谨,上课不喜欢早开始,下课不喜欢拖堂,规定是几时便是几时。
最见不得有人迟到、早退、缺席,老杨要是将这几名学子强行留下,庄夫子看着空空的座位,心里一定很难受。
上课的铃声一响,这几名学子齐齐告求:“庄夫子,你快来救救我们吧~”
唐寒钧在一旁嗤笑一声,幼稚。
他是故意被留下,与其去上庄夫子的课,不如趁这机会留在这里休息。
反正,老杨也不会体罚他们,最多就是让他们轮流一遍一遍练习,要轮好久才到他呢!
他将多余的软垫打开铺在一旁,自己倒下,陷进其中,美美休息着。
没多久,便听整齐的呼唤声:“庄夫子~~”
这大概是开学以来,庄夫子最受欢迎的时刻吧!
唐寒钧盘腿坐起,庄夫子只是略一询问,老杨答了几句,他便招呼着留下的学子一起离开。
那几人兴高采烈,只有唐寒钧不是很开心。
“等等,”老杨一喊,那几人只觉得背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