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两月前,是他们最后一次同房的时候,燕知清和关若卿的孩子也不过只是相差了一个月,但看肚子其实看不出差异。
“太医?”太医上前一步低头说话,一面上抬头看了燕知清一眼,燕知清虽然表面淡定,可是心里慌张得厉害。
“孩子多大了?”陈斛说。
太医拿着手给燕知清诊脉,燕知清中途一直不给陈斛好颜色,就是为了让陈斛感受到他们的关系与平日里没什么不同,但是其实燕知清已经有预感,陈斛已经猜到了什么。
眼下她只希望太医不要查出来,她看着太医,太医忽然间抬了头,一瞬间便对上了燕知清的眼神,那眼神充满着祈求,像是在荒漠之中努力寻找的绿意一样,分外惹人悲悯。
“老臣测出来,两月。”
燕知清舒了一口气,陈斛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燕知清,点了点头,说:“两月挺好,这个时候打掉孩子,不伤母体。”
“陈斛?你不要他?”燕知清自己都惊讶了:“陈斛,你就没想过,这就是你自己的孩子?”
陈槲的眼神里存有疑惑,他转头看了一眼燕知清,微微的弯了嘴角:“是或者不是,我都不会要,因为我不想要孩子,我讨厌小孩天真的笑容,讨厌母慈子孝的环境。”
陈槲一步步逼近了燕知清,说道:“燕知清,就算以后你怀上了我的,我也同样不会要。”
知道这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燕知清的眼睛里面瞬间展现出了泪光,她终归是个女人,脆弱而且不够坚强,这是她唯一的希望,如今就要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