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槲想起了自己被陈家带回去当药人的日子,四周充斥着各种令人作呕的药味儿,身上的骨头被打断,皮肤划开了一条条口子,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吸收药物的药效,那段日子里面,他泡在药缸里面,曾无数次想过自杀。
可是他没有,他宁可痛苦的活着,然后把自己的受的苦楚一样一样地讨回来,所以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那段日子,是痛苦的,痛苦的一切时刻提醒着他复仇,畸形的心里畸形的念头一点点的冒了出来,充斥着他地整个灵魂,包括他现在已经活得很好,已经获得了新生,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可他也依然忘不掉过去的那些阴影。
那段黑暗的日子里,他看不见光明,更不可能露出像燕知清那样的幸福的笑容。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燕知清可以笑?凭什么燕知清不用跪着痛哭流涕地哀怨,凭什么她还可以正常的生活?
“太医。”陈槲开口,随即手指便搭上了玉扳指,旋转扭动。
“进去。”
燕知清摸着自己的肚子,扶着春木的手还在院子里面走,这段时间陈槲一直都在忙着登基的事情,没有去燕知清这里,燕知清便一直放心大胆地养胎,对于陈槲的到来还不算很习惯。
见到陈斛后,她一愣,两人停在原地。
“孩子多大了?”陈槲弯着嘴角,双手轻轻地敷上了她的肚子,颇为爱怜。
“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