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眼前的男人却没按剧本行事。

而是忽然欺身,一把将他乱挥的手控在头顶,扬唇探入他衣底道:“口说无凭,是不是gay要证明给我看才知道。”

简丛一个激灵从梦中睁眼。

周围房间昏暗一片,辨不出时间。

简丛预料极差地拉开被窝朝里摸了一下,心直接凉了半截,自暴自弃把自己摔回被子。

拿枕头埋起来。

他觉得自己没救了,“国仇家恨”已经找上门,他居然还能想着那个狗东西梦|遗。

真就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好在这次只脏了底裤,床单被褥完好无损,省了不少事。

这几年,当回少爷的简某其他家务没做过,就是内裤洗得多。

尽管他完全可以脏一条扔一条,但以前在宿舍亲自动手习惯了,也是该让自己长长记性。

都被王八蛋骗那么惨了,怎么还这么没出息。

然而简丛在洗手池搓着搓着,又想起虞长暮昨天晚上的微信。

【死人:别脱了,再脱直播间封了!】

虞长暮以前聊天极少发惊叹号,昨天晚上突然紧张,是不是证明心里多少还是……操!

简丛猛地打开水龙头,强迫自己换个东西想。

但他刚把内裤放到水流下,又不由记起虞长暮今天要问他个问题。

会是什么问题?这么久没见,难道不该是他先提问?

简丛琢磨来琢磨去,又把自己搞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