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丛心虚,脸上没颜色,耳尖却是极诚实地红了。
一双手保持打背被逼到书桌旁,近到能闻见室友衣领里散出的冷香。
虞长暮居高临下把他怼在柜门上,毫不客气伸手越过,掰出他捏在手心的东西,问:“舍得雇人收拾宿舍,不舍得花钱给自己买个书签?”
言下之意指简丛是小偷。
但简丛不是。
他也没有拿人东西的癖好!
情急之下,简丛根本没过脑子就问出了接下来那句话:“你是gay吗?”
虞长暮怔了一下。
简丛索性咬牙:“你书签上写的名字我看到了……”
他哪怕承认性取向,也不想被人白白污了清白。
不承想虞长暮意会错了方向,沉郁的脸色越发可怖:“你刚拿手机查了?还是打算说出去?”
简丛脸红脖子粗更急:“没有!我没要说、不是的!我也没查……”
他见虞长暮盯着他不信。
简丛舔了下唇顿时有些委屈:“我真没查,我也是gay,我就是、认得那个名字……”
虞长暮彻底愣了。
反倒是简丛说完又开始觉得不好意思,明明没必要给一个第一天刚认识的人交代这么多。
于是他带着几分恼羞,搡在虞长暮肩窝上:“反正我不会说出去!你也不准说我!”
按照记忆,虞长暮这时候被他推了个趔趄,他就成功从宿舍门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