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柯站得无聊,手上拿着拿着大橙武,蓝晶笔杆子在他指间旋转着,金色流苏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

他现在也只有这个大橙武还配着他,聊以慰藉了。

骆柯深叹了一口气,他那么幸苦的断电断网备战高三是干什么,就是准备好好考试,考个好大学以后让住在城里的父母看看,他这个野生野长的小子也不是没出息的,结果还没有吃到胜利的果实就跑到这里来了。

整个凄惨了得。

现在变成阿飘了也没见有阿飘的厉害,甚至这个顾清宁都开始怀疑他的存在了。

骆柯想起之前顾清宁在那个医生那里说的事儿,顾清宁说有人在窥探他。

现在想想,顾清宁说的应该就是他吧。

有这么玄乎吗?

他自己都看不见自己。

再说了,顾清宁所在的地方除了浴室都有监视眼,可不就是窥视吗?就算监控器的那边没有人,也难以想象一个人住在监控之下是什么感觉,顾清宁竟然有这个怪癖。

骆柯抖了抖,庆幸自己是阿飘,监控头拍不到。

真是奇怪的人。

顾清宁拿着电动牙刷看着镜子里的他自己,一张消瘦得棱角分明的脸,却依然帅气,当初她可是最喜欢他这张脸了。

顾清宁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有些冷漠。

他的确不在乎这条命,却也不想在无所谓的地方受到威胁。

第二天。

骆柯还睡在床上做梦,又就被一阵大力给扯到了空中,整个人躺着飘在空气中,黑底紫纹地长袍和黑长直的头发都在骆柯身后漂浮。

每天都来这一出,骆柯也真的是无奈了,他迷蒙着眼睛盘腿坐了起来,撑着脑袋看着顾清宁,看着那个男人在最快的时间收拾好自己。

接下来的行程骆柯几乎都背下来了,吃饭了就去工作,下班了继续工作,晚上睡觉,这活着比他一个高三生还累。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总裁,他是个平头百姓的原因吧。

又是这种目光。

顾清宁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看着很斯文。

十多天了,这围绕在身边的目光仍然存在,很可能会一直存在。

既然如此,他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顾清宁放下了筷子,静坐了会儿。

一个穿着板正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是艾肃。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他看着很有种斯文气质,态度恭敬的站在顾清宁身边,目光垂下并没有直视顾清宁。

“boss,已经约好了,木大师九点就来。”

顾清宁点点头,在轮椅控制屏上点了点,轮椅自动往门外滑去,艾肃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即使没在顾清宁的目光下,态度也很恭敬。

骆柯飘在后面看得最清楚了,心里只有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