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匆忙辩解,“他没有舍弃我,是我想知道阿愉的死因。”
赵恺一愣,道,“阿愉?在三弟面前你也喊阿愉吗?”
“是。”凤儿没有否认。
赵恺一脸的愤恨,道,“他到底哪里好?竟让你们一个个念念不忘。”
凤儿不假思索地答道,“哪里都好,长得好,人品好,学识好,没有缺点。”
赵恺不悦地说:“他样样都好是因为他一出生便受众人宠爱,以储君的标准来培养;而我,什么都是他挑剩下的,自然是处处不如他。”
凤儿:“你身为皇子,自小便享受着世间最好的东西,虽然比不上阿愉,但也是数一数二的。”
赵恺疑问:“数一数二吗?我既比不上大哥也比不上三弟。我们三兄弟一母同胞,大哥由皇爷爷抚养,三弟由先皇后抚养,而我由最不受宠的谢贵妃抚养,因此处处低他们一头。三弟处处捣乱,仍然备受宠爱;而我呢,读书办事样样不差,却不受重视。”
哎,凤儿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说:“赵恺,你太过偏执了。人要懂得知足,世间有多少人是不如你的,而你只看到了比你好的。所以你在东宫安排了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慢性药害死了阿愉,然后嫁祸给先皇后,一箭双雕,顺便挑拨我们的关系。阿愉死后,你又派人在江州刺杀我们,还伪装成东宫的旧臣。”
说罢,凤儿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赵恺,见他良久都没有答话,上前逼问道,“你不说就是默认了。”凤儿质问赵恺道,“堂堂男子汉,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认的吗?就算你认了,我跟赵惇也没证据,我的话是当不成证据的。更何况事到如今,就算没有这一错,你还能翻身吗?”
赵恺松口道,“你说的对,但我感觉我并没做错。为了自己想要的,做点牺牲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