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愣神了?”楚胤承见她愣神,放下画,走到她身边,拉起她柔软的手走向御案。

“陛下刚刚叫臣妾音音?”纳兰徽音愣愣的问道。

“怎的,不许朕这样叫?”楚胤承偏头看着她,微沉着脸。

“没有,没有,只是臣妾觉得很惊讶罢了,是臣妾的错。”看他脸色稍沉,纳兰徽音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连忙摆着手解释。

见她解释,楚胤承脸色才恢复,不过听她认错,心里不爽,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脸认真道“你没错,是朕的错,是朕让你受了两年委屈”

见他这样,纳兰徽音愣愣的看着他,这个男人这样说话,这语气,这眼神,很难不动容的好嘛!

说来也是,这是封建王朝,妃嫔在侍寝的时候在龙床上吓晕,换做哪个皇帝都会生气吧。

而原主在后宫受的折磨,这位皇帝忙着江山基业,进后宫的次数一个月也才那么几天,也不能怪他。

倒是那些欺负过原主的妃嫔和那些趋炎附势的太监,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况且,在这后宫要报仇第一步,必须得有宠爱啊。

想了这么多,纳兰徽音心里总算好受了一点。

“怎的那么喜欢发呆?”楚胤承看她眼神放空,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陛下生的好看!”纳兰徽音回神笑嘻嘻的说道。

“你啊。”楚胤承好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纳兰徽音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转眼一看御案上的那副画,顿时睁大眼睛,眼里一片惊艳之色。

“怎样,把音音画的可好看?”她惊艳的小眼神,楚胤承可没放过,勾起笑容语气骄傲的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