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祭奠仪式这天,村子里每家每户也会祭祀自己的祖先,但是行者聚集到能林祭祀他们共同的神灵——四季之主却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他们在规定的时辰入场,一一进行虔诚祭拜,只有每一位行者都进行了仪式,方能礼毕。
此时,这个场合就会尤为的庄重和神圣,不容人亵渎,由春季行者先行开始祭拜,到冬季行者结束。
然而每当轮到冬季行者时,他们一个一个走到祭台前,在一旁读祝文的不再读祝文,奏乐的也暂止奏乐,跳拜神舞的更是停下了动作,全场静止,漠然地等着冬季行者礼毕,仿佛就连这等待的时间都充满了不耐烦,只希望他们能快快结束,甚至是不要再往祭台上走,以他们的不祥之躯亵渎了神明。
第45章 四季之主
此时,站在角落里的源思意一家只是站在其余行者之后,静肃地等待。源思意和源流都是冬季行者,他们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因此只是默默地等在别人后面,也不敢往前面挤。多数其他冬季行者也像他们一样,站在最外圈,谦恭卑微地低着头站在那里,就连抬起头来看一眼都不敢,仿佛生来就矮人一头。
但是花彩并不是冬季行者,她的个子又比那些男行者矮一些,因此一个劲地探头探脑往里面张望,想要看个究竟。
此时,召集他们的远春并还未出现,有的行者就在底下窃窃私语。
“平时这些主枝行者也是不常在人前现身,这位远春大人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难道他常年隐居山中,所以才没有人真正见过么?”
“我看不是吧,或许他和四季之主一样一会儿到这个村子里来,一会儿又去那个村子,根本不是固定居住在一个村子的,因此才会很少见吧。”
这时第三个人插话进来道:“不可能,按照道理只有四季之主才能自由来往于各个村子,他也只不过是名主枝行者而已,何来本事想到哪个村子就到哪个村子呢?”
第一个人也道:“正是,如果今日他真会现身,说明他就是我们村子的,春季行者本来就少,现在主枝行者就在我们村,是不是就说明我们村在其它村中地位最高?毕竟除了四季之主,也只有这位远春大人紧随其后了。”
另一人反驳道:“切!这就是你想多了吧,主枝行者哪怕真的在我们村也只是巧合罢了,村和村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地位高低一说。你以为像现世一样,一个国家有一个首都,国家领导人都住在首都么?在四季之主眼里,我们每个村都是一样的,村与村之间也都是平等的。”
“主枝行者分布于各个村,也只是便于为四季之主办事而已,以及负责监督各个村的行者执行任务,若发生了什么他们解决不了的事,他们就会禀报四季之主,让四季之主来解决。”
花彩一直在听他们议论,最后这些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凑上前去问道:“咦?你们说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就会通报四季之主,那怎么我们一次都没有看到过四季之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