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亚修斯只能干笑着,你看,考试那阵我不是什么都不懂吗。
要体谅一下一个失忆症的患者啊。
虽然现在让他答这张卷子他也只能保证做上两道题罢了,还是托拜尔德这段时间给他猛补的作用。
也是。拜尔德眼神幽怨,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安心啦,下次我一定可以发挥出真正的实力的。亚修斯继续安慰,看情形,不明真相的群众大概会以为他是考的比较好的那一个。
你看,他笑的多自信啊!
那边的同学,出去罚站。老教授如刀的眼神传递过来,直直的射穿了亚修斯的膝盖。
啧,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嚣张吗?考的这么差还当着他的面窃窃私语,真当他不存在?
亚修斯:他从容的起身,对拜尔德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后还不忘拿起让人伤心的源头转身离去。
下面,我们来讲卷子。老教授吹胡子瞪眼,都给我好好听,站在外面的也一样。
回答他的是一片有气无力的应答声,不难猜测,有相当一大部分都考得不太理想。
走廊上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教室里面的声音唠唠叨叨,引经据典的阐述分析着历史往事。
亚修斯有些困乏,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唔,这具身体太弱了,总是格外的嗜睡。
不过也没关系啦,很快他就可以一次性就睡个饱了。
白色制服的衣角转过这座象牙塔回廊,红发的少年走在前面端是无比的张扬,他的身后是排成两列整齐的队伍,个个青春洋溢,充满活力。
执法会的日常巡视已经成为巴德尔日常的一景。
查法脚步微不可查顿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停在了亚修斯面前,喂,你不好好上课在外面干嘛?
亚修斯认出了他,比起上次,这位红发的小哥对他的恶意似乎少了很多。
他笑的灿烂,回答的理智气壮:罚站,没见过啊!
查法语塞了一下,罚站他是见过,但这么理直气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脑海中似乎又想起了旖旎的音调,一缕白烟悄然从头顶冒出,脸上也沾染了不正常的红晕。
这个家伙和会长是那种关系!
亚修斯看的有趣,这个家伙脸红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呀。
我们走。查法低吼一声,雪白的衣角也就此远去。
亚修斯眨了眨眼,声音不大却恰好传入查法的耳中,门外的人是你吧。
雪白的靴子中心发生了倾斜,查法一个趔趄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