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路止腰背上的手收紧,男人强势的把他带向自己,翻身压下去。
他低头吻上少年的唇,大舌探进去。
勾着路止的舌头又嗦又啃,几乎是哀求一般的哄着小宝贝:“再说一遍好不好?”
路止嘴巴张开,根本说不出话。
男人语调发颤,说:“我喜欢听,以后常说好不好?”
路止被压着,胸腔里的空气都像要被挤出去,他难受的呜咽,秦斯焕牙齿咬着他唇,津液互哺。
秦斯焕说:“宝宝好甜。”
*
翌日下午路止才醒来。
整晚男人都哄他说喜欢他,路止说了他就仿佛更疯狂一分。而他不说时,就又是难耐的折磨。
这大概是最糜乱的一次了。
路止睁开眼时,夕阳余晖撒在酒店白色窗帘上,男人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胸膛贴着他蝴蝶骨。
寒冷的冬天,两人相抵的地方还有汗。
路止手指动了动,一开口才发觉嗓子沙哑的厉害,他腰也酸软,连翻个身都觉得累的不行。
秦斯焕凑上来亲他脸颊,鼻尖嗅嗅他的味道,声音都柔软:“饿不饿?叔叔抱你下去吃饭?”
路止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少年皮肤白,那些青紫痕迹更加显眼,看着极为暧昧。
“你离我远一点。”路止拿手肘抵在他胸膛上,皱着眉头哼哼唧唧的,然而语气却娇娇的,像撒娇:“你都把我弄痛了。”
秦斯焕很不要脸,也没有一点愧疚的心:“晚上我轻点。”
路止眼睛都睁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晚、晚上?!”他说的不会是今天晚上吧?!
秦斯焕低头,牙齿咬在他喉结上,叼着脖颈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吮吸。
“叔叔住下来,天天伺候你,好不好?”
“……”
路止觉得不太好,而且,他觉得这个老东西好像脸皮越来越厚了。他根本就不需要他伺候!
路止至少还是要面子的,他坚守底线没有让秦斯焕住下来。开玩笑,他经纪人就住在隔壁,这一层楼都是他们剧组的演员,秦斯焕住下来了,他以后还混不混娱乐圈了?
秦斯焕磨磨蹭蹭的,吃了晚饭又软磨硬泡的想留下来,路止硬下心肠道:“我们明天就要开拍了,叔叔,你说了让我好好拍戏的。”
秦斯焕黑眸看他一眼,眉一挑:“我没说过这话。”
这是他的小宝贝,他没把路止给藏起来就算不错了,哪还肯让他好好拍戏给所有观众看?
只是路止喜欢表演,他想让路止高兴,所以才纵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