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翼杰抱着小鸟依人的未婚妻昂然不动,女助理则又按住信封固执地往前送:“非要把话说明白吗?说明白可就不好听了。”
资深医师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我有职业操守,不会往外说的,不用这个钱。”
邵翼杰示意女助理将钱收起,冷哼道:“你最好说到做到,无论什么记者采访你都闭紧嘴巴。否则邵氏集团不会放过你!”
资深医师一滴汗。这小伙咋说话呢?
很快,等在医院外的记者就被允许进入医院。
他们带着长/枪短炮蜂拥涌向病房,就见住院部顶楼的病房内,席选手的上半个脑袋像木乃伊般包着厚厚的纱布。
面对记者的镜头,席丛柔泪花闪闪地开始了群访式的叙述。
“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她以此作为开场白,”今天进入冰场后,我先热身,然后按照自己的训练计划开始练习。我在做勾手三周跳之前看过冰场,那一片都是没有人的,谁知道……”她颤抖地叹了一口气,“太可怕了,我不想回忆。”
紧接着,她忽然抬起了头:“吴雨怎么样了?她也受伤了吗?”
一名胖胖的电台男记者立刻说:“她没受什么伤,她是自己出的冰场。”
席丛柔垂下眼眸,不再言语。
女助理阿维主持场面:“下面是提问时间,柔柔要尽快休息,只提两个问题,请简短一些。”
一群媒体立刻争先恐后地举手,女助理先点了最前排中间的一名记者。
记者:“席选手,请问您现在身体觉得怎么样?这次相撞事故会对您的冬奥赛季有多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