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手,还没落下,百里骋便哆嗦着闭上了眼。
看他这窝囊样,哪里还有在外头嚣张威风的样子?
百里勇又气又怒,但最后只是将手放下,没有打下去。
“来人——”
既然还没进行到底,那就及时止损,切莫留下把柄,要是被弹劾到夜枭桌案上,以夜枭对百里家这些年的心思,只怕是会借题发挥,正好借着这个由头,让百里家吃一个大亏。
思及此,百里勇对来的手下人飞快地吩咐了几句,来人便照他的吩咐,疾步出去,去马厩找马,然后策马出城善后。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待着,这些日子就别给我出去闯祸了!”百里勇看着这儿子,就不禁气不打一处来,“要是叫我知道你还敢借着我的名头胡来,我定打断你的腿!”
“是,是,父亲放心,我不敢了。”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百里骋哪里还敢在外头生事?
他只怕仇家拿捏了他的把柄,然后想弄死他。
只是——
“父亲,您说,这事是谁所为?”
他想不通,宁筠不在京城,那是谁会这么神通广大地,调查到韩生的底细,还将他给抓走,借着韩生来打击他百里家?
看百里骋这榆木脑袋的表现,百里勇他都要气死了。
怎么他生了这么个窝囊的蠢货?
要不是就他一个儿子,自己真的是想打死他算了的心情都有了。
“你说呢?”
“难道真是夜筠的人所为?”百里骋怕惹怒百里勇,便试探性地猜着,“可是没道理啊,他人都不在京中,难道还能时隔半个月后,安排这么一出?”
百里勇冷哼了一声,甩袖负手而立,看向厅外忙碌的下人,表情阴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