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看明白这一点?”程母问道。
润青试探的说到:“每月开支出去的送礼的银钱占了大部分,可是都不见回来”
“京城里的人家又几家是靠那点俸禄生活的,大多都靠着铺子,若不是靠你祖母的陪嫁撑着这程家哪里来的这样好日子”程母自嘲的笑道。
“那二叔三叔家呢”他不明白三叔二叔家的一些开支为何也记在这公用当中。
“程家交给我的时候就亏空了,是这几年铺子慢慢盈利才撑起来的。”程母叹气,“你肯定想说为何我要接这个烂摊子,随便你二婶三婶来都好,她们是多么精明的人啊,两人都算是官家小姐,陪嫁是不少,就算全部填进来也没什么用,程老太太偏心,最后都会轮到我头上的”终究这个钱都是要拿出来的,何不如早点出来,自己还能掌控主动权。
润青有些吃惊,她从来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之前所了解的不是话本就是祖母讲的,世家大族的隐私,她之前总觉得夸张了,如今看来是她想得太简单了,连程家这么少的人心底说句话都转了十几个弯,更别说别家。
“也不知让你在渝州养的如此单纯可好,过不了两年你就要出嫁了,什么都不懂以后可怎么办”程母矛盾,忧心女儿以后的日子。
“母亲以前也不什么都不懂,祖母还长长担心你呢?”祖母时常对润青说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不谙世事了,可润青现在见到的母亲就没有什么不会的。
程母叹气:“有些道理现在给你说也是说不明白的,只有自己经历过才懂,你就安安心心的多学一些把”程母年轻的时候也是家中最宠爱的女儿,可这些年来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呢,她也说不清楚,她只想让自己儿女平安长大,不要像她一样就好。
见润青有些丧气程母没再说这件事。
话语一转:“我见你一天很少出门,我又忙没时间陪你,怎么不出去逛逛,周家小姐你们不是时常要好吗?可以约着出去散散心也好”程润青来了两个多月了,除了必要的宴会一定要去之外,她都在家闷着,她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程母都替她累的慌。
这也是程润青不像她的地方,她年轻的时候家里怎么都关不住渝州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她走遍了。润青却整日整日的坐得住。
听母亲这么一说润亲才想起来自己的确出门有点少,在陌生的地方总是这样:“我想过几日再邀钰笙来家里做客”其实是周钰笙没时间,她天天都在想如何与他的张公子巧遇,没时间理润青。
“也可以的,刚好过几日凌王府举办了个宴会,你本家的大伯母说让我带着你和你堂姐堂妹一起去,这样大的宴会一般都难得参加,这次还是看在你大伯母的面子上才能得去的,到时候你多认识人几个人总比你一天闷着好”其实这是程母的私心,润亲都十五了,因为从小在渝州的关系,没有几家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姑娘。
自然也没有人来提亲,润亲娘可不希望这样,好歹多出去接触接触,然后打听打听,有人来提亲的话也好筛选筛选,不求对方家世如何,人品谈吐是首要的。
润青自然不知道母亲是何想法,她也觉得呆在屋里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有一天她总要离开母亲,不可能不和别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