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不情愿地瞅了韩少一眼,却又只好夹起一块毛蟹刺身拿到鼻前闻了闻,打岔说:“哎呀,那些东西再好闻,哪有这美食香啊!啧啧,这红毛蟹一闻就是北海道空运过来的!你们要不赶紧吃,我可都独吞了啊!”
韩少便也忙跟着打哈哈,要大家赶紧用餐。
郭贝贝哪肯就此放过韩少,她继续追问:“你要是用过,那这朱丫鬟身上的味道你该不会陌生吧”
“怎么你送给少总的香水跟我的是同款吗”朱鹮听说那是北海道空运过来的鲜蟹,一边插着话,一边赶紧伸起筷子夹菜,可她刚夹上一块,却又突然“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原来是那飞在桌底下踩了朱鹮一脚,他还冲朱鹮递了个眼神,意思是让朱鹮不要乱接话。
可朱鹮却以为那飞是在嫌自己抢食,她撇嘴说道:“你踩我干嘛呀我才夹了那么小的一块!”
“对啊!谁吃我就踩谁!我可是自带蟹钳子的,小心我不仅踩你,还夹你的嘴!”那飞一边说一边无奈地看向韩少,意思是,我尽力了!
“小气!”朱鹮沾了沾芥末酱,说,“别再踩我了啊,我的香腿可是喷了香水的!”
“你把香水喷脚上别致啊!”郭贝贝冷笑着,“你刚说什么同款来着”
“哦……”朱鹮将那“抢”来的蟹肉塞进嘴里,正适应着芥末的辛辣。
韩少拿起一张纸巾假装擦嘴,却对朱鹮递了个眼神。
桌底下,那飞又轻轻地踩了朱鹮两下。
朱鹮这才察言观色,发现了氛围有点不对劲,她似乎明白了过来,便说:“哦,我的意思是,很多香水的味道都大同小异,什么前调后调闻起来都一个调调……”
“是吗”郭贝贝犀利地看向朱鹮,伸手抓向朱鹮旁边的背包,那背包本就鼓鼓的,拉链还没拉好,香水瓶子露出了一角。
“你干嘛”朱鹮见郭贝贝把手伸向自己的包包,忙要掩护。
可郭贝贝动作敏捷,早已揪出那瓶香水,拿在手里看着。
“你干嘛动我的东西啊!”朱鹮欲抢回香水。
“你的东西”郭贝贝将那香水瓶扬过头顶,又看向韩少,“是少爷的东西吧!”
朱鹮便不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