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烯至今还记得,那天,小女孩放学后,兴奋的一路直冲家门,欢欣雀跃的像只小鸟儿似的,叽叽喳喳叙述当选的心情。
夏柔那天还请大院里所有的小伙伴吃冰棍,可唯独没请他,为这事儿,他记恨了好多天。
直到某天,逮着个机会,偷偷放了她自行车的气,才算解恨。
回想到这儿,江辰烯随意将手轻轻抵住嘴角,为曾经自己的年少无知感到好笑。
到家后,洗漱一番,江辰烯躺进柔软的大床,拿起手机一看,三个未接来电。
刚子这么晚找他,难道有急事?
“喂,刚子,我刚洗澡呢,有事儿?”
电话那头,男声有些焦急道:“大半夜的,老大离家出走了,你方便出来一起给找找吗?”
第8章 乱套了 结束通话,江辰烯给夏柔拨去电……
结束通话,江辰烯给夏柔拨去电话,连播两个,响了好久,一直没人接听。
于是,抄起外套,出了门。
在车上,又连着拨打了几个,终于接通了。
“在哪儿呢?到家了吗?干嘛老不接电话?”江辰烯语气平和的问道。
“哦,在家呢,准备睡了。”
“放P,说,到底在哪儿?”
听对方还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睁眼说瞎话的样子,江辰烯下意识爆粗口。
“不说了,就这样吧。”
夏柔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静静,谁也不想搭理,如果不是看在对方,今晚送自己回家的份上,连他电话也懒得接。
“快说在哪儿?”江辰烯已经没有了耐心,放狠话道:“你信不信我马上叫兄弟,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江辰烯,你有病吧?我的事需要你瞎操什么心?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果断挂了电话。
换完电话,手机关机,夏柔将整个人埋进被窝里。
回到家后,夏柔见父母还未睡,于是将辞职的事说了。
父母得知她辞职后,一脸不可置信,尤其是老妈,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为了避免争吵,她选择暂时离开家,找了个酒店先将就一晚。
好在老爸算是个开明的人,希望他能好好安抚老妈,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不被理解的烦闷压抑着她快喘不过气,眼泪止不住流,从轻声抽泣到嚎啕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哭累的她突然听到敲门声。
“谁啊?”夏柔警惕的询问。
对方没回答,反而敲门力度更大,恨不能破门而入的架势。
夏柔有点害怕,深更半夜的,不会遇到变态了吧。
“谁啊?你再骚扰,小心我报警了。”壮着胆子,她朝着门的方向吼道。
“夏柔,你TMD快开门。”
听出是江辰烯那臭小子的声音,为了不影响左邻右里房客睡觉,夏柔不得不开了门。
进来后,一副很不爽的表情。
两个人沉默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