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秋胡乱地点头,眼泪却依然不停地掉。
见沈和秋还在哭,易晟叹了口气,自己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计较什么:“好了,别哭了,我不动你。”
沈和秋哭得晕晕乎乎,他勉强止住眼泪,抽抽嗒嗒地说:“对……对不起……”
易晟把床上的薄毯拎起来,披在沈和秋身上。
“先去把衣服穿好。”易晟说,“穿好后来客厅找我。”
易晟把沾满酒气的外衣挂在卧室的衣架上,然后走了出去。
他去了客厅旁的大阳台,想摸根烟抽,又想起自己把烟放在外衣口袋里了。
“啧。”
是他太冲动了。易晟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疼。
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易晟转身,看见沈和秋正从卧室里走出来,怀里还抱着那件被叠得工整的衬衫。
易晟走进客厅,对着局促不安的沈和秋道:“坐吧。”
沈和秋听话地坐在沙发上,衬衫放在一旁,他紧张地攥紧了搁在膝盖上的手,几乎要屏住呼吸等易晟说话。
他把事情搞砸了。
“我以为,我在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易晟说。
沈和秋低着头,垂落的睫毛颤抖着,嗓音细软:“……对不起。”
他好像总是会把事情搅得一塌糊涂,什么也做不好。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