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不要死,二小姐!”

谁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为什么死了?

“呼——呼——”陆曼笙从噩梦中惊醒,她喘着粗气,额头出了层薄薄的虚汗。她坐起来,弓起身子,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是噩梦吗?为什么这段噩梦如此真实?如果不是噩梦……那会是回忆吗?为什么她完全不记得了呢?为什么有人对她说她要死了?

第二日,陆曼笙眼下的乌青吓着了陆馜和小语。陆馜押着陆曼笙回屋休息,自己去铺面上管着,小语则是绞了热毛巾去给陆曼笙敷眼睛。陆曼笙因为昨夜的梦身心俱疲,便随她们去了。敷眼睛时,小语站在身后为她按肩舒缓,陆曼笙漫不经心地问道:“小语,督军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我以前的事,你能与我讲讲吗?”

小语清脆的声音传来:“我知晓得也不多,多是二小姐您的喜好。”

“那元又语的事呢?无妨,你随便说说,我都不记得了。”陆曼笙说。

“嗯……督军说小时候元家受了陆家的恩惠,后来督军父母相继去世,又语姐姐就入了陆府,当了二小姐的贴身丫环。而督军则是去从军了。”小语仔细回想。

这些事陆曼笙是知道的,但她没有打断小语,继续听她说。

“又语姐姐与二小姐感情颇深,二小姐您也待她亲如姐妹。督军说又语姐姐在时,常给督军写信,信中总会提及二小姐您待又语姐姐有多好。”小语的口气颇为羡慕。

这也就是为什么元世臣如今对她如此照顾的原因所在吧,陆曼笙心中明了。

“那后来呢?她怎么没有和我一同来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