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沈鸢胳膊肘撞了撞洛新乔。
宣传片播出的第一天开始,裴凛就接到大量直接的表白或间接的示好,无论线上还是线下。
颜星看着不断响起提示音的手机:“向我打听你的人越来越多了。”
裴凛继续夹起一块肉:“告诉他们我没兴趣,赶紧死心吧。”
几天后颜星却说:“你这样反而吸引更多喜欢你性格和脸的人,找我的人比之前还多!”
“那你努努力吧,争取拉他们进你的话剧社。”裴凛建议道。
裴凛的追求者变多,危机感最大的就是苏睿,任何条件上他都不具备竞争力能让裴凛爱上他,只能搞点小动作。
裴凛在课后又望着书页中的手帕发呆,想知道它属于谁,犹豫着要不要找借口去调监控。
见裴凛陷入沉思,看样子不知道手帕是原斯允的,苏睿原本想借机骗过来手帕,现在决定窃取劳动成果。
“裴凛。”苏睿的目光在手帕上流连。
苏睿之前表现得很在乎手帕,莫非是他的?裴凛在苏睿的口袋里看到露出的同款手帕一角,本能拒绝这个猜想:“你的?”
苏睿欲言又止:“我……”
“在我这放着,它很委屈吗?”裴凛问。
“不是。”对傲娇,苏睿采取顺毛撸的手段。
“这么嫌弃的话,我晚上就洗干净它还你。”裴凛合起书,和从洗手间回到教室的颜星走了。颜星看出来,裴凛平时傲娇,但刚才显然不那么高兴。
裴凛家里破产之后停掉去健身房的计划,卡也转卖了,每天在校园夜跑或者散步,夜晚凉风习习,他乘电梯到学校校史馆,再上到顶层。
校史馆为双子塔结构,共四十层,是圣维学院最高的建筑,据说从楼顶看到的城市夜景极美。为此,裴凛暂时抛却恐高,坐在离楼边很近的地方。
他不是第一次看夜景,是第一次在学校看夜景。繁华的城市中,裴凛处在高点,叼着一根巧克力棒。他,钱不多,朋友少,追求者倒是多,可喜欢的人只要一个就够,多了反而心烦。
学院的学生大部分非富即贵,少数是成绩优异特招的,裴凛曾经是前者,家里一破产,父母远走国外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他成了两不沾。他以为他的大学生活会和校园本身一样梦幻,毕业之后就继承家业,永远体会不到所谓现实的烦恼,现在呢?家里也许还欠朋友钱,将来可能无处可去。
裴凛泄气地咬断巧克力棒,沉浸在前途未卜的担忧之中吹风想心事,直到他打开手机想拍摄夜景,手机上显示已经十二点,糟了。
裴凛在楼顶走了一圈,所有能上到楼顶的小门全都上锁,他在半夜被困双子塔顶,还要待在四十层一晚上,四十层的高度,别说附近,就是全世界都没人能发现他在这里。
裴凛正要联系保卫处,手机电量耗尽黑屏,他不死心按下开机键,手机没给他任何回应,他刚刚烟消云散的恐高顿时死灰复燃,慢慢到靠近学校大道的一侧想大声喊人,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机脱手坠入楼下。手机掉下去砸到人怎么办?裴凛爬起来以蹲的姿态挪到楼边,握着栏杆向下看去,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