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严又把音响的声加大了点,他叼着烟却并没有点燃,只是以音响的音乐声来掩饰房间里□□污秽的成人画面,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显得轻佻至极,脸上痞笑的表情学的入木三分:“嫖啊,不然呢?”
贺章不知道闻严突然犯什么神经,语气也不好:“你到底还上不上学了?你要想退学的话,还能有什么出息?!”
闻严重复道:“怎么?你们缺一个垫底的吗?”
“什么?”
“我说,”闻严仰着脖子,朦胧的红灯顺着脖颈照下,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番,竟然带着股别样的性感,吸引了不少的眼光。
可闻严对这些虎视眈眈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姿态慵懒,眼神冰冷:“你们人生是不是很缺一个垫底的?很缺一个混的特别差、没什么出息的人来自我安慰?”
“看别人过得好,就想要破坏别人的家庭……还傻乎乎的去问,你觉得你爸怎么样?”
闻严笑断了气,咳嗽了一阵,声音听起来沙哑而悲戚:“我指望什么答案呢?我把自己毁成这样,真的是为了一个真相,为了一个答案吗?”
我如今手握答案可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能让他们罪有应得、不能让他们受到严惩,我爱着杀死我爸仇人的儿子。
我成了我爸、我妈、爱我的所有人眼中最讨厌的人。
闻严神经不正常似的,越想越到最后笑的越大声,声声放肆。
贺章好心给这孙子打电话,也不是听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嘲讽的,气的张嘴开骂:“闻严,我他妈告诉你,你爱来不来,你在我们的人生垫底?你他妈垫底?!”
“我的人生不缺你来垫底,草你妈的闻严!”
他一时气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一阵骂爹骂娘之后,再也说不上来半分,直接挂了电话。
气氛凝滞了些许,他们就算不知道闻严那边在干什么,但看见闻严的脸色并不好也都很有眼力见的,哄劝道:“诶呀,闻哥今儿是不是心情不好?”
“别理那些傻逼,来来来我陪你喝一杯——”
闻严闪过那人揽着自己肩膀的举动,将用来装样子的烟扔到烟灰缸里,翘腿坐在了沙发上,在一片乱杂的灯光中看似很认真的看着大屏幕播放的mv。
这样看闻严,只当是长相显小的社会青年,骨相已经展开,眼底一片默然和冰冷。
可偏偏顶不住他这个年纪特有的魅力,他长相张扬的好看,好看到甚至是有些干净的。
尤其是他侧过脸,灯光打出面部轮廓,介于成熟和年轻的复杂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有人大着胆子上前想要接近,被闻严很懂的举手制止。
只见他举着亮起的手机冲在场的人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女郎这才知道这不是给她的……她压根都没有入他的眼。
“是明哥。”
所有人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按了静音键似的,甚至移动个脚步都不敢,纷纷立在当场。
闻严接通电话,还不等他开口,那边更匆忙说:“武休死了,他的人怀疑是我们这边动的手,你这两天躲一下。”
这一句话无疑是平地起惊雷,炸的所有人直立汗毛,当场就有人往往门那边跑。
闻严脸上一怔,似是没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开口问:“怎么死的?”
“不知道,被人捅了二十多刀,操。”
明迅似是也以为这件事办得很操蛋,烦躁的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