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瞥了旁边一眼,发规沈北面无表情,眼角往下搭着,眉毛一边轻轻挑起,就知道他快发作了。
就在此时,沈北忽然一个起身,甚姜楠眼疾手快将沈北摁住,倒在他身上。场子有几秒的静默,接着都站起要看姜楠的情况,却见他倒在沈北身上好像昏过去了的样子。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晕了呢!”
张曜叫起来,他直接走出去吼了一声:“来人!”
沈北皱着眉头将姜楠背起来就往外面走,而谭宇凡此时却一脸深沉,坐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张曜看着半天里面的老爸和谭宇凡都没有反应,只看着沈北把姜楠大步带走了,他莫名的退回来,问道:“你们怎会回事,不跟过去看看吗!”
谭宇凡喝下一口酒,眼底的狠戾看的清楚。
“姜楠有躁郁症,他发病了就这样。他基本上接连好几天晚上都没睡觉了,刚刚才做了激烈运动,倒了也正常。”
张曜听了,觉得不可思议:“你疯了吗!你让一个神经病去做卧……”
一把巴掌啪的甩过去!
谭宇凡毫不客气的在张曜脸上留了五个巴掌印。
“张曜!”张秋文见自家儿子对着谭宇凡有些过分了,便喝道,“跟谭先生怎么说话的!”
张曜无可置信的翻了好几个白眼,气得捡过桌上的餐具就摔到地上!
谭宇凡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巧妙淡写的瞟过张曜,但眼底的杀意和警告,让他噤声,胸口只能因羞愤而大大的起伏着。
谭宇凡走到沈北方才坐的位置,仔仔细细的开始到处摸,好半天,他终于从桌子底部搜出一个窃听器。
丢在地上踩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