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男生蹲在那儿,没受伤的那只手拿着火腿肠喂狗,另一只手摸着狗头。
牧愿起身,走了过去,觑了一眼秦薄星面色,“阿公说要给你炖蹄花汤补补,晚饭在我家吃呗。”最后一句才是女生要说的重点。
秦薄星眉眼微动,好久没言语,只是手里还一直喂着狗子。牧愿垂首看着他的短发,思绪纷乱,看着发质也不硬,但脾气执拗的厉害。
牧愿转身回屋,没过一会儿又噔噔跑出来,秦薄星就听见一阵窸窣响,转眼面上就被贴了一样东西。
他抬头看了一眼牧愿,注意到她手上剩下的创可贴包装袋,牧愿眼往他身上一转,提议,“去屋里睡一觉?”
她心情不好就想睡觉,一觉醒来恍如隔世,那种刚醒之后的脑袋空空,除了当下最直接的感受,所有其他的都留在上一刻了。
一切都像是黄粱梦一场。
秦薄星站起身,拍了拍手,牧愿见势只当他同意了,于是拽着人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就往卧室去。
秦薄星目光落到那只白嫩的小手上,挑了挑眉,任凭她动作。直到进了明显是小姑娘的卧室他才一愣,声音有些微哑,“怎么把我领你屋里了?”
“不是说睡觉吗,不把你领我房间里,你睡哪儿?”小姑娘略微收拾了一下床上随意乱放的书籍。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就是不能理智在线细究。